遮那王流離譚

屯戏用lof,也会发点杂物。
墙头多,目前在型月养老
一个自由人,关注感谢!
Weibo @是梅林扼住了我的咽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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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间物语。

*喀耳刻

アルゴ一号の呪い。

誒誒?想要知道我與阿塔蘭忒的過去嗎?
我並非是喜歡四處宣揚自己過去的人呢…ふふ~但畢竟是我的愛豬提出的請求——那樣的話就沒有辦法拒絕你了,嗯、可以喔?就特此破例,講給你聽聽看吧,希臘神話的逸話。

那是,在特洛伊戰爭還未開始之前的故事——

伊阿宋,與那個男人率領的阿爾戈號眾英雄們,為了修補於暴風雨中觸礁的船體而暫時停靠在我的艾尤島……啊啊、當然了!小姑娘,美狄亞也在船上,若非是因為這個緣故,誰會讓那種無法與之互相理解溝通的男人來到這裡啊!和阿塔蘭忒自不用說,我們的初見就是在那個時候喔?嗯、那個時候也毫不留情呢,不由分說地就對我的豬仔們下陷阱…要不是我來得及時,...

「记忆」

*织田信长(FKA)
*ぐだぐだ帝都聖杯奇譚第七节「记忆」衍生,与坂本龙马对峙。


恭候汝多时了,终于来了吗,Rider。

倒不愧是汝,不费吹灰之力地便攻破老朽的军势闯了进来,求死之心竟如此急不可待么?无碍!看那样子,其余几骑Servant应该也被汝等解决得差不多一干二净,剩下的道路便由老朽来以火绳清扫罢——凡是有胆量站立于老朽面前的、阻碍前行的统统都下地狱去了喏。

客套话少说两句罢——哈哈,「战国的霸王」么,心里没有这样想的话便不必与老朽乱拍马屁。见此情形,你我二人没有相争的必要…此次前来也定有汝的理由目的,就让老朽听听汝的条件是否亦有其中的可取之处。
但也真亏汝敢但直言至此呶,老朽是汝的

回想。

*浅井茶茶(FGO)

那样轻柔、软糯的记忆,又如同娇嫩的花苞。

那名堇色的骑士,在哭泣。

……为何、为何在流泪呢?平时总是温柔微笑着的、未曾面露哀伤的骑士,却于此刻淌了泪滴,是发生了变故,还是遭遇了什么劫难呢?无论如何,还请让那样的泪水停驻罢…此番场景,只能使自己回想,此身也曾作为「母亲」,曾抚慰着怀抱之中的婴儿轻哄,直至泪水停歇。
细细向那旁侧看去,骑士的身前站立着的是如他一般的异邦女性。那便是…他常常与大家提起的「王」罢?灿金的发与碧色的双目,正如闪耀于至远瀚空的日轮,散发着足以照亮天空与国度的光芒。

“她与您长得十分相似…一定,一定是同样温柔的人罢。”

恍恍惚惚的隙间,竟不知觉...

回想。

*浅井茶茶(FGO)

“……您与他是不尽相同的。”

我与吉光如同初见一般的再会,连彼时那样的回想,也都尽数留存下来。

磨灭不去,目之所及皆是跃动火焰,那是昭告着丰臣氏终结的撩乱烈火、是如今也附着于灵魂之上的,以滚烫为浅井茶茶烙下罪名的红莲烈火……太热,又太燎人,空气里夹杂着的、慌乱之中吸进鼻腔的,无不携带着如此骇人的温度。

“已然什么都无法见到了……。”

呼、吸,如此简单以维持生命的呼吸动作便耗去所有气力,就连双目也遭烟尘熏得几近失明…本该握紧秀赖的手——亦是沉重得无法挪动半分半毫的距离来。日轮呀…怕是要就此陷落西沉,不会有再起之日了罢,比起沉浸于将殿下的天下亲手断送在这场变故之中...

大阪城下十万人,人人皆是。

*浅井茶茶

——三次迎来的破城、两次逝去的至亲、以及…
那是即便以少女姿态现界也绝不会从记忆中抹灭的景象。

“闭嘴!你这一副恐怖嘴脸的混账家伙!”
盛怒之下眼前复有诅咒之焰绽裂而去,那是护卫殿下的怨灵、是熊熊燃烧的红莲烈火、诅咒之焰,亦是堕落日轮的残滓。虚像残影之下,有什么在缓缓同那新选组的剑士身形叠合交缠……恍惚之间,夭折孩童的哭嚎之声此起不灭。
终究、终究还是让茶茶看见你了罢,鹤松*…你离去的年岁尚小,还未尝眼见日之本的荣盛,未尝跨坐在殿下的马匹上同他一起驰骋疆场,未尝体验人生欢乐疾苦。这都是身为「母亲」的无能为力。

由景及情,武人将相脑子向来都是愚钝不堪的罢!自说自话不进人言…总是不顾后...

届时、待到太阳照常升起之时,还请你去往幸福的彼端吧

浅上藤乃。

于夏日飘落的令人怀念之物。

少了一人,唯独、仅仅…逃掉了一个人。
那样是不行的,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事情,由那份疼痛引起的复仇…一旦已经开始,不杀到最后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停下脚步。此时此刻应该扭曲在地下室血泊当中的「人类」,独独少了那一人而已,被恐惧趋势着逃跑了也好、头一回惊慌地窥得真正的凶杀而离开也罢……目标人数,只是少了那一个人。

凑启太さん。

啊啊…不行啊,就这样逃跑,丢下你曾经的“同伴们”逃跑,丢下没能把复仇执行到最后一步的我逃跑,这样是不行的……因为我,浅上藤乃杀了人。不能让你走,不会让你走的,启太さん!若是就这样让你逃脱,我所做的一切、我杀了人的事想必一定会曝光。明明好不容易才成为了...

痛觉残留。

*浅上藤乃

重复多次的语言,会成为「咒」。

疼痛与轴、混沌与螺旋…旋转着、飞舞着,跳跃在昏黑无光的地下室。那一瞬间,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——是你(它)吗?自年幼起再未与其触碰半分的痛觉,现在,正攥紧在我的手中,存在于那道刀伤之上。多么沉重、多么遥不可及——是你(它)吗?前来撕裂覆盖在「浅上藤乃」上多时的伪装,因果已然明确了,那么就在此刻……

自紊乱的争端中反射出的是刀具上跃动的银光。

在虚无之中闪动着的,正是红与绿的螺旋;在双目之中跳跃着的,正是扭曲的轴。伴随着那阵陌生又熟悉的感觉,一起在这里开始转动吧…好不容易才「夺回」的痛觉,唯独这样东西不能再放开!好痛、好痛…就这样痛苦地一起崩坏掉...

浅上藤乃。

接触死亡,为之欢愉的存在不适者。

黑暗之中,什么都无法预见。

狂暴的海上,雨斜斜地四处飞散过来,风像是要连路灯也横腰折断一样地肆意狂舞。腹部的疼痛感翻搅着,如同将五脏六腑都绞紧一般,令人焦躁不安。从那日起失而复得的痛觉,与腹部被刺中的伤口一道苟且下来。红与绿交替扭曲着的轴与螺旋之中,世界在「崩坏」,在逐渐步入毁灭。
焦虑着、焦躁着,胸膛之中,心脏在狠狠地跳动,血液的循环加速到最快,空间之中一时余下的只有慌乱。慌乱地逃窜着的、强烈的喘息,是我吗…?还是那个人呢…?总是对我说着“是一类人”的她,实际上我非常清楚,我们连一点共通性都没有…嗜好着杀人那样的事,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。

“那个人…两...

世间无双之剑。

*山鲁佐德
*送给女朋友的礼物

:那便是命中第一次所见的,咨意而骄傲的花。

夜已然深了,王上(御主)。选择在这样的时间前来光临,还请原谅我没能以正式的礼节迎接您…当然,您前来所为之事,我约莫也猜到了大概——如果将死亡比作最大的敌人,那麽其次令人头疼的一定是失眠。不过,既然您来到了我这里,便大可放下心来了。
……灯油还没有燃尽,看来在那之前,剩余的时间足够听完一则故事。还请您坐过来吧,坐到我的身边来…纱帐里早已铺好软垫了,除此之外,还有其他特别需要的东西吗?在需要的时候,直截了当地打断我的话就好。

今日要为您讲述的,是与怯懦无能的我大不相同、不惧生死又超脱一切的,一位东洋的传奇女剑士的故事……...

記憶ノ棘。

*TwoB
*予友人的生日贺礼

我杀死他,一遍又一遍,或是从毫无防备的后背偷袭、或是在经历了一段时间共同作战后的一击毙命…在那样昏黑无光的时间里,不断,不断地重复着,日复一日地进行着斩杀他的命令。
在尚能行走的时日,我躯体上所沾染的滚烫殷红不可胜数,此身是利刃,是隶属于YoRHa的最后武器——不论是这柄长剑、这双手、这份意念还是这副机体,都只为斩杀触及了机密的同伴存在。冰冷无情的机械不需要感情,不可或缺的只有干脆利落的决断力,为了能随时向着「伙伴」挥动手中无数次攥紧的刀刃——

一直以来努力维系着的平衡,最终还是在第243次降下作战出现偏差。接收到以嘶哑不清的电子音传达的下一命令后,无论如何都要...

Flowers for m[A]chines。

*TwoB复健

若是所有的存在都早已被设计为必定走向毁灭,而在次次重复着生死的无尽螺旋之中,我们一直被囚禁着。对于我们(YoRHa部队)来说,这是诅咒吗?亦或是,惩罚吗…?
对于提出这费解迷题的神,我们早晚都会——揭竿而起。

还差最后一击,这场最终的搏斗便会落幕,迎来结局。
片刻前还被冲击波及得四处飘散的尘埃最终落定,一切的一切归复平静,这片见证了千百年来各种战争的土地上本身就不存在「生机」一说,此刻亦然,周围四散着的满是机械生命体们的残骸。
我撑起身体来,咬着牙将手中断刃的剑再度攥紧,破碎的刃尖早在刚才与Eva的近身战斗中与FNCS系统一起损坏。即使那是与自己一起经历了多场战斗的武器,到底也还...

ディスボード。

*特图

说到底,这世上所有的传说都诞生自人们的愿望。

「若是存在一个这样的世界」。
规则与目的都相当明确,一切都由游戏胜负来决定,不论是国界线还是财富,更或者是知识,嘛,夸大点说…只要是你能够想到的,都可以与他人进行游戏。
若是存在这样一个棋盘上的世界,你们会怎么想呢?

与现今都市传说之一的「    」进行了棋局不失为一种新的体验,让人不禁想要发表“玩得超满足!”之类的感想了——话说回来,还真是相当罕见了啊,能使我感到不甘的对手,如同6000年前那盘和局一样,令人兴奋,热血沸腾!既然今日提问都已经发出,接下来就是等待回答的时刻咯!
…十分期待,想要知道,对于你们两...

特图。

*其实是zero观后感…(

世界其实是非常单纯的,就如同他所见的那样。

混沌又无趣的现实中,从那样殷切的期盼里诞生的就是“都市传说”,而大战终末,从那样的信念里诞生的就是神明。哈哈,所谓的神明大人,其实也就是这样简单的东西啦,仅此而已。从那两人的信仰之中诞生出来的「最弱」却又「唯一」的神明大人,那就是我——游戏之神,特图!
人类,不被任何人所创造,不被任何人所期待,更不被任何人所祈愿,就是这样单纯的、靠着自身意志从野兽进化为双足直立行走,最终掌握了知识与知性的无名种族,虽然相当弱小不堪,但又相当强大…故此赋予这样的名字——人类种(Immunity),在大战恶劣的环境中依旧创造了奇迹,甚至做到...

千夜一夜物语。

*山鲁佐德(Fate)

我所有的英雄气概,皆来自于我的软弱。

山努亚陛下啊,我的王上!我的勇气,我的无惧,我心中立下的志愿,我的正义感,早已在千夜一夜的物语中被逐渐砺去棱角,到头来只余下来了漫地的灰尘。日日夜夜与我同床共枕的不再是我敬爱的您,是恐惧,如同随时可以夺走我性命的毒虫!一千个夜晚我从未敢安然入眠,死亡的迫近在时光的加佐下将我逼得几近疯狂。

我要怎么办,我该如何是好呢?多亚德,我还能够坚持下去吗?每日太阳升起后便会迎来夜晚,每个生命诞生后便会走向死亡,而我再也不是为了拯救萨桑的妇女们而奋不顾身上前来的山鲁佐德,我沦为了“为了消失而存在的东西”。

山努亚陛下啊,我的王上!纵使您向...

悲剧联合。

*贞德alter语言流
*含有新宿特异点十三节剧情台词引用修改

感伤湮没剧院 悲剧联合
在此,没有剩下可以原谅我们的人。

恶人是不会如此简单地死去的,因为虚伪的神明还要将他们用作报复的工具与怒火,将苍生放在上头磨砺,直到自己变成圣人一般,像刀刃一样锋利而完美。

ーー在此,新宿,幻灵集结之地。

厮杀吧,狼王罗伯!在这恶性隔绝魔境将为你制作的终点,空气中渐渐能嗅到血液的腥气了,愈发地清晰明了起来了,这是你所谓的“复仇”与“憎恶”吧?你急切想要追寻的答案就是杀戮吧?憎恨着憎恨着一切的一切,若是不将目之所及全部歼灭的话,心情就永远糟糕透顶,你是这样想的吧?
哼…我知晓得如此透彻的理由,因为你是劣等品...

水中月。

*雪女

#
孤独是拒绝一切理解的,太过于片面的存在。

像雪原上独独有我一人,天地间独独有一轮月亮,那么那天上的月便是一面镜子了,镜子里的雪越发耀眼,活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,然而不明人情的妖怪碰不出什么温度来。远空有风急转直下,像一把滚烫的刀刃,尖端正对准那片凝住的湖面去,仿佛可以听到整个冰封雪冻的地壳深处响起冰裂声ーー咔嚓…咔嚓。我到底是发出一句无谓的疑问,但是,是你醒来了吗?

抬头仰望,满天星斗,多得令人难以置信。星辰闪闪竞耀,好像以虚幻的速度慢慢坠落下来似的。繁星移近眼前,把夜空越推越远,夜色也越来越深沉了。县界的山峦已经层次不清,显得更加黑苍苍的,沉重地垂在星空的边际。镜子里没有天上...

新宿幻灵事件。

*贞德Alter语言流

哼……还真是次让人措手不及的袭击。

无聊至极的言语要重复几次才好?就算是作为邪龙魔女被强制召唤至此,也别想破坏我这中立的势力范围!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?乞丐集会和接受好心人施舍的幻想乐园,还是流浪狗流浪猫都能肆意进出的收容所?不管怎样,这片区域可是我的地盘,谁都不要打着“偷偷溜进来也能活着出去的侥幸”态度给我肆意妄为啊!

浑身漆黑的臭小鬼,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,作为无端入侵的闯入者,你姑且还算合格吧?别误会了,这话一点褒奖的意思也没有!说到底那攻击手段到底算什么?明明是个Servant却使用着最新式的枪………等、…那个,原本是剑吧?!居然按照自己的恶趣味改造成了枪…...

箭矢。

*阿塔兰忒

ーー以吾之弓矢。

虚荣的空中庭院是占据了绝对高度优势的浮游要塞。此时,开战的狼烟已然四下乍起;此刻,骄傲的女猎人已然伫立在制高处,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

无论多少次拉开弓箭也无法忘却的,想要守护的愿望,那是自幼时起就早已烙印在心里的,从自身的遭遇之中衍生而来的心愿……

遥远的年月里,从出生之时就无缘与同龄孩童同样在父母庇护下玩乐嬉闹的我、年岁尚小便为了生存而拿起弓箭开始狩猎的我。回想起来吧,我参加这荒诞圣杯战争的理由;回想起来吧,无论多少次使双指绷紧弓弦也能浮现在眼前的记忆。
我是否还在为前进的方向而迷茫着呢…?若是仍然心存疑虑的话,就用这箭雨来将它们尽数击破!

以吾之弓矢,...

凯莉。

*语言流注意

“哇哦……瞧瞧这是谁?不正是最后的骑士安迷修嘛!”

贵客登场,有失远迎,这可是重量级人物意想不到的来访——安迷修,他怎么来了?骑士的刃尖还翻淌着风的眼泪,衣装上四处是刀光剑影行走漫步过的影子。实在是太失礼数,他若是真要来见我,就该先以绢布擦拭长剑…这一条尽可以暂且不提,连服饰也不整理妥帖就来赴宴,是想要、嗯?惹得女士生气吗?

大厅被连夜布置好,台阶昨天才清扫干净,秒针在一尘不染的玻璃后吹起一阵鼓点。当——当——!钟敲响了?只可惜我还打算在这之前再跳一曲呢,比起这段小插曲来,还有一件事才是重中之重——

“唉,唉,其余的话少说两句吧,让我想想——我可不记得今天的party有邀...

胧月之夜。

*烟烟罗自戏

神社荒废已有些时日,无人看顾的鸟居上爬满了蔓草,残破不堪的纸垂在泠风里缓缓摇荡起来,而蓬草又长长地丛生,月华明亮,普照其上,所覆盖的是一层凛冽的光辉。

神社往日不似这般荒芜。

“…很好奇么?过去我曾亲自用这双眼见到的、用双耳听闻的,告诉你也未尝不可……”
“我所讲述的,是绝代之妖——玉藻前,同一位巫女的故事。”

春天的黎明很美。
逐渐发白的山头,天色微明。紫红的彩云变得纤细,长拖拖的横卧苍空。妖怪轻轻执起巫女的手来,踱着轻缓的步子一同往山上去,迷迷蒙蒙的晨雾里透出二人拉长的身影,踏在草叶上的碎步窸窸窣窣,最终在向阳处的山腰止伫。朝霞很美吧?云霭叼着长长的、隐隐缀着霞光的尾巴...

星女。

*璐璐自戏

星空所赠予的,倾诉的,是为时七日的垂暮。

第一日,是一切的起始与原初。我初识星辰与其相拥,所有的繁星流转都朝着一个方向奔走而去,交织,缠绕,聚合,重叠——东,浮在尘埃之上的东方古街。也许我注定要去向那片天空之下,在它们的祝福与歌谣之下。

示数为七日的倒数开始,世界走向消亡的征兆隐隐自波澜不起的海平面下缓缓升起,预见的人只有我、也只有我,其他人根本无法预想的未来此刻在我眼中浮现了,低语着一场由神明操纵的木偶戏。全部的也好,部分的也好,一切的一切变数转机都是隐藏在漆黑如夜的纱幕之后的虚无缥缈。

命运的齿轮一阶一级咬合下去,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械之声,听到的人只有我、也只有我。在入夜...

雷凯

*凯莉自戏。

我十五岁,历尽年月里烧人的春日,我的第一个吻,我第一段漂浮在煦风中的爱情,被夏的惊雷灼亮,秋的凉意吹散,最后寒冬永驻,埋它在三尺冰雪之下。

“狮子的狩猎容不下外人插手,作为猎物还是另当别论吧,兴致倒是不赖嘛!我是说,不如把话说开了吧——雷狮,不吻我么?”

我纵身自月刃一跃而下,连老骨头也抛之身后,星镖挥手排开归了夜幕——这下我浑身上下再无还击之力,连袭击也做不到。唔哦…即便是这样的我,也还是会让人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嘛!雷狮,我已经是穷途末路了,如此也不愿吻我么?

他最终遂我心愿,猜不出究竟是妥协还是怜悯之心作了祟。我同他在雨天狼狈不堪地亲吻,雷光蜿蜒攀上他的心动脉,一道强...

礼物

*凯莉自戏

她太干净了,但又不死不休,我却并未有她分毫。

风雪在寒冰大陆之上彻夜不眠七天七夜,我被桎梏其中睡得几乎昏过去,我注定要死在这里,梦死在荒芜寂静的冰原上,在寒冰万丈的深渊下。

霎时她与冰界领主一道降临,安莉洁,圣道者,圣女,喧嚣尘世加在她身上的枷锁太多,太重了,我张口要唤来星月刃,她的食指却点在我唇间使我噤声。冰岛之星的下一任圣女大人总是谨言慎行,不愿在不相干的事情上多花上哪怕那么一秒,而我兴许是她数年来接见过的最无礼放肆的朝拜者,不、也许理应称我为偷盗者——怀着将近从心底满溢出来的背德感,将她向来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之中的分分秒秒尽数横刀夺走。我不仅仅是个卑鄙的窃贼,还是位花言巧...

雨女。

这心中的泪雨,要待到何时才能停歇……

孤身停驻断桥边,只有无尽思愁涌上心头,我在这桥边已待了多久,这淅淅沥沥的雨就落了多久。许是苍天怜我一片心意呵,降下这雨来悯我,怨我旧疾缠身,雨水回溅湿了裙裾,亦在纸伞之上横来盲奏彻夜。

三百六十四天也没等来的万籁寂寂天籁其歇与光景,在一年终末的日子里的最后一秒也未能见到光,分分秒秒一点一滴最终又汇聚成时间与哀愁的死海,汇聚成镜,波澜不起,毫无生气。潮汐日复一日涌动,夕霞日复一日沉没,时光飞逝去,然而故人却迟迟不肯归来。

漫长岁月之中我所见来此为夫君送行的女子不少,皆在这雨中愁湿,泪水淌下来与雨一道混杂,呼吸着湿咸气息等待着最爱的人。

漫长岁月之中我...

沉寂。

*青金石

——若是能够再一次地给我以爱,以日月星辰,以潮汐海浪,以飞鸟号鸣,以及,这星球上还在努力生活着的所有美好事物。

不像是经岁月洗礼而满是锈斑运作不畅的零件,头脑与内嵌植入物在陷入沉眠后的第三百六十四个年头,再一次地,感受到了久违的光亮。

此次会面是极为草率的,有碍于如今身体并不健全的缘故,于是出此下策委托优秀的孩子们——我的植入物前去代为传话,在那孩子的梦境之中见到了他。法斯法非莱特,28人之中年纪最小的「兄弟」,想必还是一块未经打磨的原石,还是个单纯的好孩子。为了成长起来帮上大家的忙,一定吃了不少苦才走到这一步吧。

啊啊、但是,一直以来都只是徘徊于表层的「考虑方式」可不行…...

-复健。

*亚莉基菈自戏
*她好可爱,请多让她出场。。

#

“我是说——恋、爱、自、由!”

开什么玩笑呀?这里早就不是名义上的“纽约”了哦…?赫尔沙雷姆兹·罗特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之城!光明正大自由自在追寻我的真爱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?

可惜这偌大的异界之邦,居然同时出现了两位令人心动的好男人!嗨嗨…这可比飞姆托那家伙的低劣笑话有意思多了,是让人听了也止不住捧腹大笑的程度,所谓的“神的玩笑”也不过如此啦!

但是我呢…我可不是会在两个男人间抉择不能的大反派,虽然说迄今为止曾被我搅得乱作一团的市区算作一个有力的证据,但那只是女孩子的小玩笑嘛…被原谅也是理所当然的呀!当然当然,为了避免这种...

-葬江雪此处。

*雪女自戏
*短,很短,非常短
*而且不想修…

#葬江雪此处

若我就如此沉寂无声。

随着黎明前最后一片雪花飘零直下,融进破晓与晨光相拥,漫漫长夜就此告终。我坐拥自这场邂逅中跌来、偷偷溜到雪原之上的一抔斑驳星辰,面朝所谓天涯,毫不温柔,倒是像戗风急转携坚枪锐刃来,霎时风止了,东方黎黄的天空中只余西斜一轮残月。

曾我伫立寒峰之巅,回荡的是神社铃纽上所系本坪铃之声,还有人类拍掌振魂的脆响,这便是通往神界之音。曾我停驻江河之源,嗅到的是海水咸湿的吐息,这便是遥远八重潮风。在陷入深眠前的第九秒,零散的回忆如潮水,来势汹涌也将我淹没。

彼时我所听到的,是风消散的声音。

想来妖生长远,我穿风踏雪,见

-阳炎稲妻水之月。

*雪女自戏
#

深冬大雪落满山。

迅敏似刚脱弦的箭,又柔软如机杼上的绸。若是等春来,它们又要相继融去,汇成一片欢跃又静美的河流,顺着缄默一个季节的河渠而下,流徙三千里,喜悦的水珠与石块相碰撞跳起,像是整条河都沸腾起来。好在,水不似想象那样滚烫,它们仍是凉冷的温度,不至于让我触碰不得。

雪水喧哗下山,又在岔口被分支为溪,再是渠,分隔万物,连时光岁月亦被隔开来。山脚有樱树应季而盛,花瓣沿清风铺路片片掉落飘进溪水的梦里,映照出的是十五夜月亮的呼吸颦笑。

什么时候我也向往起了人世?尚未成熟的心情是在冗长的时间里从不知名的角落滋长来的,一时竟也平白无故生出不少欲念。什么时候我也想要去山脚看看繁樱?...

-无题。

*雪女自戏
#

雪原予我一场轰烈的朽梦,作得冽风寻来,携了平安京哪家达官贵人筵席上奏出的雅乐。那调子听来是巧妙的,却柔柔弱弱经不起长途跋涉了,待它乘风来此时,余给旷野天地的只剩下毫不起眼的回响。黑夜里京城灯火通明大雪纷飞,我便以风作耳来听,以雪为眼去瞧。

我借了飞雪的眼睛望见藤原氏*的小女着了沉重十二单,挪着款款的步子来,拖至地面的裳惊起若有似无的微尘。

我借了凛风的利耳听见结绳末端拴着的铜铃铛在风的撩拨下敲响,民家的女儿就要出嫁了,侍童忙前忙后为她上妆,连所有的振袖都被收起来搁置到柜子的最高处去。抚子在侧望她光彩照人的女儿,眼睛亮亮的闪着光,却早已说不清到底是喜悦的泪花儿还是欢欣的斑驳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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